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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吴晓波年终秀万字长文

发布时间:2022-09-15 11:20:15 来源:william在线体育投注 作者:威廉希尔中文官方网站

内容简介:  每年的12月30日,我们都会选一个城市,邀请一批朋友,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今年发生的事情,展望一下即将到来的明年,把每年的倒数第二天,留给理性的自己。  今年有一点意外。2021年充满着种种的打断、异常和意外。所以今年来到现场的,只有极少数的朋友,而更多的朋友们,现在在线上观看我们的云端年终秀。我临上台前,有一位同学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他说吴老师,我今天只能在家里看你的直播了,他是一个西安人。今天西安还在封城,我们祝福这个伟大的城市,能够抵抗住这一次的灾难,请现场的朋友们,给他们一点掌声和一点勇气。  意外会磨炼我们每一个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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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12月30日,我们都会选一个城市,邀请一批朋友,大家聚在一起,聊一聊今年发生的事情,展望一下即将到来的明年,把每年的倒数第二天,留给理性的自己。

  今年有一点意外。2021年充满着种种的打断、异常和意外。所以今年来到现场的,只有极少数的朋友,而更多的朋友们,现在在线上观看我们的云端年终秀。我临上台前,有一位同学给我发了一条微信,他说吴老师,我今天只能在家里看你的直播了,他是一个西安人。今天西安还在封城,我们祝福这个伟大的城市,能够抵抗住这一次的灾难,请现场的朋友们,给他们一点掌声和一点勇气。

  意外会磨炼我们每一个人的意志,让我们寻找新的可能性。虽然我们的工作和生活,遭遇了打断、异常和意外,但是我们一定会看到2022年的第一天,阳光照常升起,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和新的工作。

  同时这些意外,也在我们非常平凡的生活中,给我们提供了新的记忆节点。我想若干年后,当我再回望这段时光,我一定会想起2021年的年终秀是线上举办的。你看,我们做了这么多次年终秀,因为疫情,让今年的这场年终秀意外地被凸显出来。

  今年这场年终秀的主题叫做“周期之魅”,有很多同学这两天问了我一个同样的问题:吴老师,在充满了这么多变化的2021年,你为什么不谈谈当下,而要谈周期呢?

  我觉得每一个人的人生,这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像是一场长途跋涉。如果我们到达一个平原,那是一个我们非常熟悉的区域,我们闲庭信步、摘花吹鸟,所有的预言、所有的理想都可能会自我实现。而我们进入一个陌生的峡谷,我们对地形非常陌生,还遇到了非常恶劣的天气,刮风下雨,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狼叫。这时候你该怎么办?

  你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抬头看,寻找那颗北极星,找到方向;第二件事情,打开一张地图,搞清楚自己身处何处,前方有可能会遇见谁。

  2021年,我们的生活就像闯进了一个凶险的历史峡谷,我们目睹了很多陌生的场景,遭遇了很多刮风下雨的天气。我们也在想,有没有这样一张地图呢?如果有这样一张峡谷的地图,告诉我们出口在哪里,未来一年、两年、三年,我们该怎么行走,那该多好啊。

  我想,如果有这张地图,它应该是由确定性和不确定性共同编织而成的。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有一段话,一个历史唯物主义者认为,历史的发展是有它的客观规律的。但同时我们并不否认,历史发展有其戏剧性和偶然性,否则历史将变的不再扭曲。

  早在一百前,大概是1926年的时候,科学界曾经发生过一场非常重要的争论。19世纪到20世纪初,我们把它叫做“科学时代”,人类发明了电,开始探寻宇宙的秘密、生物的科学。然后我们认为,好像客观世界的一切,都可以被各种公式、各种元素所确定和理解。

  但是在1927年的时候,有一个26岁的物理学家,就是照片上的年轻人,叫海森堡,他第一次提出了“不确定性理论”。他说,所有的科学、所有的规律,在进行论证的时候,都可能出现偶然和意外,而这些偶然和意外构成了这门学科继续向前的新的可能性。

  他当年提出不确定性的时候,在科学界引起了巨大的反对浪潮。最大的反对者就是这个人,著名的物理学家爱因斯坦。我们都能够用公式来解释宇宙是怎么运行的了,难道还有什么不确定性吗,难道上帝会掷骰子吗?而海森堡在论文回应道,为什么上帝不会掷骰子呢?

  这场争论其实也没有结论。但是我想,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意识到历史的周期和规律,既有其必然性,也有它偶然性和不确定性,就好象我们今天在一个历史的峡谷中走向未来一样。我们研究周期,既要研究它的确定性和可能性,又要警惕种种不确定性的发生。这是我们今天这场年终秀,用“周期”来进行思考的一个最重要的起点。

  跟去年和前年一样,做这场年终秀之前,我们在吴晓波频道里面发起了一个征集,用三个字来形容你即将告别的2021年。当然也收到了很多很多的答案,有说“太累了”“太难了”“大心脏”“无所谓”“回从前”“要努力”,还有“EDG”。什么是EDG,大家知道吗?今年的英雄联盟比赛中,获得冠军的队伍,是我们中国的EDG!所以这个同学的年度关键词是“EDG”。如果用三个字来告别2021年,我们从中看到的,是各种迷茫和不确定。

  现场和正在看直播的很多同学,如果你来观看我的年终秀,我想你一定是热爱商业的人吧。在商业世界中,如果有所谓的“天地人”的话,“人”指的就是我们自身,我们每个人的个人成长;“地”应该就是我们所从事的大大小小的事业,我们所有的产业;而“天”就是周期,周期是天,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我们今天就来研究一下我们头顶上的六片天——2021年,我们所经历的六个“周期之魅”。

  这个人是罗纳德·科斯,199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他在去世前写的最后一本书叫做《变革中国》,研究中国1978年以后的改革开放,他在书中得出结论,1978年以来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二战后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经济改革运动。这是一个美国经济学家对三十多年中国经济改革的一个基本判断。

  如果我们再拉长一点来看,本轮经济改革,在中国的现代化史上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我们这一代人在中华民族祖祖辈辈的发展历程上,到底做出了怎样的贡献和作为呢?

  我和我的同事做了这么一张图表,从1820年开始算起,到2021年的今天,再到预测的未来,中国和美国占全球GDP比重的变化图。

  1820年,中国的经济总量在全球占比达到33%,三分之一是咱们家的,如果历史停留在那一刻是多么美好。而美国当年在全球经济中的占比是2%,存在巨大的落差。

  但是你知道,人类其实在那个时候已经进入工业革命了,1776年瓦特改良了蒸汽机,1776年亚当·斯密出版了《国富论》,1776年杰斐逊等人发表了《独立宣言》,现代文明已经在欧洲和美国大地上熊熊燃起。那我们呢?是一个占全球33% GDP的最大农业国。

  然后历史开始转折,接着你看到美国的曲线大幅上升,中国开始大幅下降。到1890年代末的时候,美国超越了中国,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接着它继续往上升,经历一战、二战,中国继续往下行。这条曲线年,中国那一年的GDP在全球比重只有1.58%,低于1820年美国的水平。

  但是,接着我们看到中国的曲线开始非常顽强地往上走,到今天我们举办这场年终秀的时候,中国的经济总量是美国的70%。如果中国的经济增长曲线继续往前走的线年左右,超过美国,重新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无论你在哪里,为这个国家,为我们自己鼓一鼓掌。

  今年难不难?2021年特别难。今天在场的企投会同学,我问他们怎么样?有人说吴老师,2020年是没生意做,2021年有生意做,但是没钱赚。

  如果我们把眼光放到200年的尺度上看的话,只要你认为这张图是真实存在的,是你相信的,在一个现代化周期中,我们就知道该如何安放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精力、我们的资金和我们的产业。

  面对中国经济的高速崛起,你会发觉,全世界的眼睛都盯着中国。一个经济只占百分之一点几的需要被援助的贫穷国家,突然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而且很可能在十年之内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怎么完成的呢?我们发现很多西方学者开始研究这个问题。

  美国人费正清提出了“冲击反应理论”,他说中国的现代化是一次农耕文明国家被欧美的西方文明冲击,被打了以后怎么办?爬起来,把鼻血抹掉,你怎么打我的?我学你的技术、学你的制度、学你的治理模式,甚至学你怎么穿衣服。然后呢?通过冲击—反应来重新建构我们的能力。

  另一个美国学者彭慕兰写了一本《大分流》,他意识到,可能中国未来的现代化道路有自己的文明、审美和价值观体系,历史有可能会出现一个分流。

  基辛格写了一本书叫做《论中国》,这位老政治家今天还活着,1971年中美邦交破冰就是从他开始的,从1971年到今天,他的访华次数难以尽数。他提出了关于中国发展的“独特论”,中国经济发展跟西方不一样,会非常独特。

  我们再看科斯的“意外论”,他认为中国改革开放是二战后最成功的经济改革运动,但很可能是“人类行为的意外后果”。

  我想这些都是西方人的看法,那我们自己,我们在2021年的今天,要走出这个历史峡谷,要走向未来8年到10年,我们会问自己一些问题:如果我们成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那么我们是不是市场趋势的开拓者?我们是不是核心技术的拥有者?我们是不是文化潮流的引领者?货币话语权的决定者?甚至,我们是不是人类命运的思考者?

  我想这些问题是我们这一代人所面临的最让我们好奇、最性感,也是最艰难的问题。

  我在2013年的时候写过一本《历代经济变革得失》,在那本书中我讲到一句话:

  在看得见的未来,中国的经济改革很可能是一次以自由市场化为取向,以维持“统一文化”为边界,在新型治理模型中寻找平衡的非西方式改革。这次变革的时间长度,很可能超过我们这一代人的生命长度。

  所以,我们如果从百年现代化历史角度来看的话,需要对中国这一轮经济改革运动有足够的信心和足够的忍耐力。

  如果我说在过去二十年里,中国是被互联网改变得最彻底的国家,大家同意不同意?

  我们有很多的模式,比如说改革开放前二十年,没有形成一个完备的金字塔式的零售模型,后来我们通过互联网、电商把它穿越了。二十年里我们没有形成完备的信用卡体系,接着我们用支付宝、微信支付把它穿越了。

  互联网给中国的产业经济,无论是实体产业、服务产业还是金融产业,创造了一个巨大的机会,1998年以后,二十多年来,互联网改造了我们的每一个产业,包括今天这场直播,就是被互联网改变、被疫情改变的产物。

  但是,我再问一个问题,到2021年的今天,中国的互联网经济如果有一个关键词,它是什么?我觉得就是四个字,叫做“高度饱和”。

  我给大家提供几个数据,中国的手机销售增速从2015年开始就已经停滞了。2021年中国人每天在手机上花费的时间将近5小时,朋友们,还可能再多吗?很困难了。互联网电商平台,今年第三季度阿里的获客成本,673元/人;拼多多,578元/人;京东,384元/人。网民人数超过10亿,全中国人口14亿,10亿人都上网了,高度饱和的互联网。

  原来我们想象互联网公司是做什么?叫虚拟经济,一幢大楼里几百号人,就能做出一个全球的互联网平台。今天,我给大家找了几个数字:中国最大的三家电器公司,格力8万人,美的17万人,海尔10万人;汽车公司一汽12万人;饮料公司娃哈哈3万人;服装企业雅戈尔5万人,;服装连锁企业海澜之家2万人。

  再看互联网公司,腾讯9.4万人,阿里巴巴25.5万人,京东40万人,字节跳动11万人,百度4.1万,滴滴1.6万人——但是它连接了1300万网约车司机,美团6万人——连接了950万外卖骑手。

  它们已经由一个所谓的虚拟经济、高科技企业变成了一个劳动密集型、码农密集型的产业。所以,从劳动力成本来讲,也已经饱和了。

  同时这些公司在过去二十年里,在各个领域,从信息分发到电商到支付到线上线下各类服务,形成了它的垄断能力。所以我们看到2021年,互联网公司涉及的违反《反垄断法》的案件就有86起。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看到了2021年它们的股票表现都很差。截至12月27日,阿里巴巴今年跌了50%,百度跌了34%,拼多多跌了68%,腾讯跌了20%,美团跌了23%。

  我们再来看这组数据,谷歌涨了69%,微软涨了54%,亚马逊涨了4%,苹果涨了36%,Facebook涨了27%。这可能是自有互联网以来,中美两个国家在资本市场上表现反差最大的时期。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饱和了。不是商业模式不够先进,不是这些互联网公司账上没钱,不是技术不够好,是我们在服务的人口,就只有10亿网民,我们的上网时长就5小时。但在全球市场,网民46亿。

  除非我们的消费互联网在未来能够像美国一样,变成全球用户使用的平台,否则的话,一方面成长受到挤压,另一方面反垄断受到挤压,两项加持,就是今天这样的一个场面。

  大家记得吗?2019年,美团的王兴曾经讲过一句话,他说:“今年可能是过去十年里最差的一年,但却是未来十年最好的一年。”很不幸,王兴同学当年真的发现了一个周期的规律。

  所以在未来我们会看到,在既有的技术和模式环境下,消费互联网的红利周期已经结束,开放、封闭、再开放、再封闭、再开放,人性、利益、制度与技术的博弈将贯穿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

  有一家公司叫做树根互联,他们会统计一项特别的数据,叫挖掘机指数。这家公司很有意思,它是三一重工投资的,从2009年开始,他们就把三一卖出去的各种房地产用的重型工具,如挖掘机、水泥搅拌机、打桩机等安装了传感器。到今天,全中国有70多万台工程机械装了他们家的传感器和平台,于是便有了“挖掘机指数”。

  现在,中国哪个城市、哪个工地在动工,树根互联都知道。通过挖掘机指数,我们发现中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全世界最大的工地。

  过去这些年,中国每年的房屋新开工面积22.44亿平方米。这相当于一个加拿大或者英国房屋存量的总和,0.6个德国房屋存量的总和。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每年在建一个加拿大,或者一个英国,或者0.6个德国。

  很巧的是,中国的互联网是1998年左右起来的,中国房地产运动也是1998年开始的。所以,我们说1998年以后,中国的产业周期叫做“三驾马车一张网”——出口、消费、投资、互联网,这四样影响了过去二十年里每一个产业、每一个财富的波动。

  今天为什么很难?因为“三驾马车一张网”的动力和红利都在消失。这就是我们2021年所面临的产业周期变革的残酷性和重大不确定性。

  1978年的时候,中国城镇居民的人均住房面积只有6.7平方米,三口之家将将20平方米,惨不惨?所以要建房子。到了我们开始搞房地产改革的1998年,人均住房面积是18.7平方米,也不多,三口之家不到60平方米,所以要买房子。但是到了2016年,我们的人均住房面积达到了36.6平方米,三口之家,平均能有100平方米的住房。

  于是,在2016年年底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明确提出了一个词,这个词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房地产的头上,叫做“房住不炒”。2016年以后,这是一项被长期执行的房地产政策。

  我们最近做了一个调查,看看今天的北京、上海,有多少家庭资产超过千万元?北京有29.4万户,上海有25.5万户。北京的千万资产家庭,其49.3%的资产是北京的一套房子。上海的千万资产家庭,其42.7%的资产是在上海的一套房子。住房资产在我们中产家庭资产中的占比已经非常高了。

  自2016年以后,随着人均住房面积不断的增加,随着住房资产在总资产中的比例越来越高,国家开始对房地产行业进行大规模的调控。到今天,很多一二线城市的人已经很难把房产作为资产最重要的增长配置额。如果你的家庭在一二线城市已经有两套房子,建议大家千万不要买第三套房子作为资产配置。第一,“房住不炒”;第二,房产的投资回报率和七八年前相比,已经大规模下降了。综上,房地产的周期也已经结束了。

  我还向胡润要了一个数据,他正好也是从1998年开始,在中国做“百富榜”。

  请看,中国从1998年开始房地产运动,仅仅4年后,在2002年,中国大陆最有钱的100个人里,已经有47个是房地产开发商了。在那之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百富榜上到有1/3到一半都是房地产开发商,前十大富豪里有6个是房地产开发商。

  可到了2021年,胡润百富榜上房地产开发商只有19个了,前十大富豪中已经没有房地产开发商了。也就是说,即便在中国最顶级的财富阶层,我们看到房产的增值效率也开始大幅度下降。

  在过去,每当房地产调控开始,很多房企便会通过银行贷款、夹层资金、商票、债券来和国家政策进行对赌,大规模囤地,希望某一天房地产调控突然松绑。自1998年以后的20多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房地产行业呈现非常明显的反周期操作效应。但在近两年,这一现象突然消失了。于是我们看到不少大型房地产公司,直到今天仍然面临种种债务违约的风险。

  这张图是中国曾经爆发性最好的行业当下面临的三个字。2018年秋季万科年会,郁亮同学挂出了三个字——“活下去”,我想这是房地产开发商所面临的最最困难和最最真实的一个场景,一个房地产的黄金时代真的已经结束了。

  你们知道,上海黄浦江边的江滩为什么叫外滩么?上海是1842年开埠的,开埠以后,洋人就在黄浦江西岸的江滩上建了很多商业大楼,那块江滩是在原来上海县城的外面,因此叫外滩。外滩得名的第二个原因是那里都是外国人、外国品牌、外国银行。甚至改革开放以后,特别是2000年以后,在外滩一眼望过去依然是来自全世界的大牌。

  直到2021年,有一家福建的茶企华祥苑,在外滩边租了1000平方米的空间,打造了一个新国货的空间。所以各位如果以后到外滩去,就可以看到我们新国货的品牌力量了。

  这几张照片是一家法国的奢侈品公司今年做的广告,引起了非常大的争议。我在年终秀前专门找了一个日化行业的专家,咨询这家奢侈品公司在中国的生意有多大。他说这家公司在中国一年大概能做70亿元人民币的生意,占到它全球营业额的20%-30%。

  于是我就在想,一家法国公司在中国做70亿人民币的生意,赚走那么多利润,它为什么要辱华呢?它想走吗?它可想留在这儿了。那它为什么会登这样的照片呢?因为这些照片中姑娘们的造型,可能是西方人心目中的亚洲女性之美。但我们中国人不那么想,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美学,你这些照片就是在丑化我们。

  因此,这家法国公司最大的问题是“不知华”。它必须要知道今天为它贡献70亿人民币营收的消费者,他们认为的亚洲之美、中国之美是什么。中国人已经拒绝由外国人来定义的中国之美,只有我们自己认定的中国之美才是真的中国美。这是本轮新国货运动在文化方面最大的变化——中国人自己开始掌握中国的商业美学和审美能力。

  在今年“双11”电商平台上,我们看到了这些数据,不禁要为新国货来一点掌声,真的特别的不容易。在淘宝、天猫平台上有382个新国货交易量超过了1亿元;在京东平台上最受消费者欢迎的5个品牌中,有4个是新国货。在抖音电商平台上,新国货数量占比达到了87.5%。我们每年会出一本新国货白皮书,今年的白皮书里有一项的数据调查,问一些90后和00后,两个品质、价格差不多商品摆在你面前,一个是欧美产品,一个是新国货,你会选择谁?90后消费者里,有70%会选择新国货,00后更厉害,有80%会选择新国货。

  我们再来看一个案例,我的朋友江南春,是电梯广告龙头分众传媒的创始人。现在有一句话:“双微一抖一分众”,因为线下空间里电梯场景特别重要。前天我在上海和他交流,我问他近些年到分众来投广告的人群没有变化。他说真的有变化,这两年国货越来越多。

  今天的直播是由两个平台支持的:腾讯视频、芒果TV。芒果是一个年轻人特别喜欢的综艺平台,他们今年做了一个App叫“小芒”,这是一个关于新潮国货的内容电商平台,销售的商品主要是芒果TV综艺中出现的各种各样的物件。一个以综艺节目见长的的互联网媒体平台,也开始试图为新国货赋能,在新国货浪潮中出自己的一份力。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新国货已成为中国消费品市场最重要的一股力量。

  我在做企业研究时发现,其实发扬国货并不是我们这一代人才开始的事业。1842年上海开埠后来了很多洋布、洋灯、洋车、洋船,之后便出现了中国第一代民族企业家,他们做做国产布、国产面粉、国产电扇、国产自行车,这是第一轮国货运动。到了改革开放之后的1980年代,在食品、饮料、服装、家电、汽车领域又涌现出很多国货品牌,这是第二轮。咱们今天在做的新国货创业,是百年现代化史上第三轮新国货运动。

  第一轮、第二轮国货运动中,所有国货的活路无外乎两条:一是性价比优势,同样的产品质量,价格比洋货便宜;二是爱国情感,用喊口号的方式希望大家来买国货,潜台词是你不买就是不爱国。

  第三轮新国货运动,这两条都改变了。我们不再依赖于性价比优势来获取市场份额,现在很多新国货产品,是同样的产品质量,但价格并不比洋货便宜;此外,新国货不再需要喊爱国的口号,我们自己已经能够定义审美标准,消费者爱穿谁的鞋都行,你穿国鞋很好,穿日本鞋、美国鞋也没问题,企业并不会出来说你这是不爱国。

  在2021年总的新国货消费中,一二线%,三四线%。这组数据说明了什么?我们常常讲两个词:流行、时尚。流行和时尚是从中心城市发生,由上往下传播的。这几个数据告诉我们,国货消费已经成为了2021年中国消费品市场的“时尚”和“流行”,这是我们在新国货运动中看到的前所未有的景象。

  今年,我还参加了一个有关新国货的综艺节目,做了八期的主持人,挺开心的,跟我搭档的是一个1989年出生的脱口秀演员,来到现场的都是一些90后和00后。这个节目居然还获得了全国同时段收视的第一名。我发觉那么多年轻人,他们是发自内心的喜爱国货,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方式、生活主张的一部分。所以我想对很多正在创业的朋友们说,未来十年只有极少数的创业机会是确定的,新国货创业肯定是其中之一。

  2016年,我们发布了第一份新国货报告,当时我们就认识到经济增长会带来国家自信,国家自信会带来文化自信,文化自信会催生国货自信。五年过去了,当年的这句话一点一点变成了今天商业世界的现实。

  我是1990年大学毕业进入职场的,干的第一份工作叫做工业记者,就开始跑企业。从1990年到后来的20年里,我去过中国绝大部分的著名企业,无论是在长三角的、东北地区的、华北地区的、华南地区的,去过很多。

  各位同学如果看过我的书,看过我的《大败局》,这20个企业绝大部分都是实体企业,只有一个互联网企业,叫瀛海威;如果看过我的《激荡30年》,里面也写了很多实体企业。

  到了2010年以后,我突然发觉我跑工厂跑得少了,开始跑互联网企业。特别是2011年马化腾邀请我写《腾讯传》,写这本书花了我6年时间。那6年里我又跑了很多互联网公司,因为需要做比较研究,我发觉互联网公司的整个运营模式,他们对生态的理解、他们对产品的理解、他们对质量的理解跟制造企业很不一样。

  大家都记得张瑞敏砸冰箱的照片,一个冰箱不合格,砸了,不能出厂,这叫做质量意识。

  互联网公司做一个产品,一开始不知道合不合格,先扔给你用,用完之后你觉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保证两个礼拜完成一次迭代。

  当年,在我看来这是完全不可想象的一件事情,产品都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的,就拿给人家看。

  一个互联网公司产品的质量不是几个码农,也不是张小龙、丁磊们在房间里定义出来的,它是一个由工程师、程序员和消费者互动产生的结果,它的质量是会成长的,当年我觉得这是一件好性感的事情。

  跑了近十年的互联网企业,从2017年、2018年开始,我又开始跑工厂了,比如我又重新走进了钢铁厂,走进了一家羽绒服厂,走进了养牛厂,走进了一家中药企业。

  我为什么重新回去呢,因为突然发觉历史的动力,生产力新的增长极又好像重新回到了工厂。

  这个工种叫做施釉工。施釉工特别辛苦,他天天要和这些化学元素打交道。所以,每一年因为施釉,中国会有将近上千个人患上尘肺,大家知道尘肺是不可逆的,一旦染上终生就是尘肺病人了。

  但是,当我看到这个机器手的时候,当陶瓷工厂的总裁跟我说“吴老师,今天我们这个陶瓷工厂一年做80万个坐便器,已经没有一个施釉工”时,你猜我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产业智能变革除了给我们带来生产效率的提高,除了带来产品质量的提升以外,更重要的是:再造了中国工业文明的人文环境。

  这个纪录片得过上海国际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是中国所有纪录片里第一个得上海国际电影节金爵奖的纪录片。

  这个纪录片描写的是几个中国的工人诗人,他们是诗人,他们是工人,他们在一线当着搬运工、施釉工、车床工,到了夜深人静时,他们写诗歌。

  其中有一个在深圳的工人诗人叫做唐以洪,他写过一首诗,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叫做《我写过断指》。

  我在陶瓷工厂里看到施釉工的消失,我在钢铁厂、在珠三角的很多机械工厂里看到很多机器手的发生,我真的又想起唐以洪的《断指》。

  我觉得产业智能化使得我们对工人的定义发生了变化,原来需要很多产业工人、搬运工。有了码垛机器人,就不需要搬运工了。原来有很多施釉工,有了施釉机器人就不需要施釉工了。

  那我们需要谁呢,我们需要懂编程的技师,我们需要懂设备维修的技师,我们需要懂生产线流程管理的技师。

  那些可能断指的、可能患上尘肺的产业工人,他们通过知识的迭代成为了新的生产线上技师和知识工人。朋友们,这是产业智能化在今天除了给我们带来生产效率和设备提升以外,更重要的是它开始尊重我们每一个工人,是通过技术变革的方式来尊重我们的上千万产业工人。

  今年去的最后一家工厂,两个礼拜前,我去的是江西南昌,去看一家“中国最美工厂”。工信部曾经给中国的几家工厂颁过一个牌子,叫做“中国最美工厂”,其中有一家是中药厂。

  各位原来去看过中药厂吗?中药厂就是几个缸,几个晒场,几个老先生在那儿几蒸几晒,几个包装工包装完之后,一包包卖给你。

  我去的中药工厂,是中国中药产业第一家全球智能工厂,拥有最先进的提纯设备、无人车间,十多亿产值的工厂里用工不到50人,所有的生产线设备都进行了全自动化的流程制造和全自动化的灌装、运输、码垛。

  当我走在华润江中智能工厂里,真觉得恍若隔世,我觉得智能产业改造了钢铁厂,改造了服装厂,改造了冰箱、空调、洗衣机厂。今天又在深刻地改造,我们认为一个非常非常传统的行业——中药产业。

  我想这个浪潮正在席卷每一个行业。在“中国最美工厂”、全球第一家智能工厂生产的产品叫做参灵草。大家看到这个数据,在过去四年里中国航天宇航员喝的唯一一个滋补品就是这个。

  它里面最重要的成分叫做冬虫夏草。全中国有资格加工冬虫夏草的只有3家企业,其中一家叫做华润江中。冬虫夏草最大的问题是重金属含量,当有了这些非常先进的提纯专利技术后,能够把冬虫夏草里常见的重金属去除掉,通过中国顶级的中医药师进行配比,它需要有传承,有国医的传承,需要新的专业中药的技术,同时,它需要有智能化的产业变革。

  今天的中国正成为产业智能化最激进的一个试验场,每一个行业都在被产业智能化所改造。

  这张PPT漂亮吧,我们今天的PPT很漂亮,几个做PPT的朋友们今天在后台,早上碰到他们时,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着,掌声感谢他们,但这也是我们今年年终秀最残酷的一张PPT!

  在这张PPT中,我们看到了2021年几乎所有的商品价格都在上涨,大宗商品几乎涨疯了。

  我们看到煤涨了97%,纯碱涨了89%,锡涨了65%,铝涨了46%,原油涨了45%,不锈钢涨了44%,PVC涨了39%,玻璃涨了35%,镍涨了22%,铜涨了20%。

  我们企投会有一个同学,前两天在深圳机场碰到我,碰到我第一句话说:“吴老师,你的年终秀在线上举办了。”我说是的,受疫情的影响。这位同学姓杨,江苏的一家企业,他过去几年每年带着20多个高管来参加我们的年终秀。他说对不起,今年我只能在家里给你加油,看你的年终秀。他现在应该在工厂里看我的年终秀。

  为什么呢?储能电池里有一个原材料叫做碳酸锂,去年三季度碳酸锂的市场价格是1吨4万块钱,到了我跟他在深圳机场碰到时,4万块钱/吨涨到了28万/吨,涨了不是百分之几,是涨了7倍多,利润都被这些上游的材料吃了。

  他还在做生意,他在深圳签了一个很大的数据中心订单,他说明年会好的,给他加油!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在涨价呢?蔬菜涨了30%,酱油涨了5%,盐涨了10%,醋涨了10%,味精涨了20%,接着彩电30%、冰箱15%、洗衣机12.5%、扫地机器人30%,我都懒得念了。

  为什么?中国已经连续11年是全球第一制造业大国。去年以来,中国是全球疫情控制得最好的国家,全球中低端制造业产品需要中国大量供给,然而我们的很多原材料是需要进口的。

  中国今天消耗了全世界54%的煤炭、59%的铁矿石、16%的石油、33%的大豆,我们消耗着全世界那么多的能源。

  因为今天中国GDP占了全球17.4%,我们的碳排放量占到全球30.7%。

  我们看到中央政府提出来,2030年要实现碳达峰,2060年要实现碳中和。

  为了达到这两个目标,对新能源每年的投入将占到GDP的3%,未来30年至少投入100万亿。

  什么是100万亿,2020年中国的GDP就是100万亿,未来30年要进行大规模的投放。

  这几个数据,前面几个表格告诉我们什么呢,告诉我们中国的能源产业已经进入到了一个长达30年的新周期,所有在制造业领域中的企业都得问自己一个问题:我跟碳达峰、碳中和有什么关系。

  前两天去南京调研,碰到一个企业家朋友,差不多跟我同岁,叫做石俊峰,大学里学的是化学,毕业之后到南京一家汽车工厂当技术员,后来当上了这家汽车工厂研究所的所长。

  2001年他下海,两年后自己创业做了一家叫龙蟠科技的企业,做什么呢,做润滑油。

  润滑油这个行业中巨头环绕,壳牌、BP、中石化、中石油,这些企业不是大,是超大,是世界500强的前20位。

  我们这位石同学冲到那个行业里混,干了十多年,干到了民营企业润滑油市场占有率第一,挺厉害的,干到了第一。

  干到第一的时候,倒霉的事情就发生了,新能源汽车起来了。大家知道润滑油用在哪里?最主要是发动机里,消耗量最大是汽车发动机油。

  所以石俊峰说我就做到民营润滑油第一名时很成功了,突然发觉汽车发动机未来将会“不见了”,怎么办呢?他就决定,继续把自己的有机化工专业能力和新能源做个挂钩。

  六七年前,他们开始研究一个产品叫做磷酸铁锂,新能源电池中的正极材料。一个电池占到新能源汽车成本的40%,正极材料占到整个新能源车成本的17-18%,占比特别高。

  在他研究磷酸铁锂的时候,中国和欧美的新能源汽车,电池的正极材料大部分用的是三元锂,很多人嘲笑他说:“兄弟,方向错了,都在做三元锂,你搞啥磷酸铁锂?”

  2020年,特斯拉宣布,它未来的电池将使用磷酸铁锂,然后石俊峰的春天就来了。

  人在半途时,突然这个行业消失了,突然你的技术优势被迭代掉了。你怎么办?你需要寻找企业的第二增长曲线。而我们今天所讨论的这些新国货周期、产业智能周期、新能源周期,在这些周期里就埋伏着企业成长的第二和第三增长曲线年都处在一个发展的中间阶段,或者说一个转折时刻。我们看到互联网周期和房地产周期出现了它的转折时刻。新国货周期进入爆发的时刻,新能源周期才刚刚起步,产业智能周期中,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激进的一个试验场。

  在座的同学,在看直播的同学,我们要问自己的问题是,我们跟这些周期有什么关系。

  去年以来的疫情,把很多产业周期给打乱掉了,把很多周期节奏给打乱掉了。在今天这样的环境下,我们仍然要思考:被打断的周期如何续上,在被打断之后,有没有可能产生新的周期迭变。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周期的“奴隶”,同时我们也是周期的“主人”。我们被周期驱赶和改变,同时我们在周期中发掘财富之泉。

  所以我们必须要在顺应中转型,在抵抗中成长。2022年,让我们一起创造面向未来的、迷人的“周期之魅”。

  去年年终秀,我们邀请的中场嘉宾是Beyond,今年邀请黑豹唱了《无地自容》,好像回到20年前自己唱卡拉OK的岁月。经典永远在,潮流还会回来。

  就像我们今年年终秀的主题“周期之魅”,什么是周期呢?周期就是你在某个时间创作了一首歌、一本书、一个产品,若干年后,甚至几百年后,仍然有人记得你。我们今年之所以选择这个主题,也是想在一个不确定的时代寻找确定性,以及这种戏剧性背后所存在的种种原因。

  只有这样,当我们展望2022年的时候,才会发觉所有的时间、所有的潮流,都有它的断点和连续性,我们会在周期背景下讨论即将到来的2022年——K型时代的新活法。

  第一件事情,写了一本书,叫《人间杭州》。今天我们在杭州的小剧场做这场线上直播,这个剧场离我十几岁时候的家——浙江大学求是村只有600米,所以我的少年是在这一带长大的。我在这个城市居住了40年,非常感谢杭州给了我一次叙述它的机会。

  在创作这本书的时候,我突然对生命和生活有了一个感悟。我认为杭州并不是所谓的天堂,为什么呢?因为天堂只有欢乐,而人间有悲喜,悲喜让我们对生命有更深刻的理解。人间的模样其实就是命运的倒影,人间的意义无非就是活着的趣味,感谢这个城市给我带来对生命和对生活的理解。

  第二件事情,跑企业。去年我跑了68家企业,今年跑了62家,好像比去年偷懒,少了几家企业,不过基本上平均每个礼拜有一家企业。所以我在年终秀演讲中所举的案例,基本都是我用脚跑出来的,用眼睛看到的,通过这样一场演讲呈现给大家。这60多家企业中,有一半以上是智能工厂和新国货企业,也就是这两年我比较关注的领域了。

  第三件事情,或者说我们吴晓波频道做的一些事:我们在东莞举办了一场千人级的制造业峰会。大家知道,在2021年要举办一场千人峰会有多么困难;我们发起了一个新国货的评选,叫做金物奖;我们制作了一台新国货综艺节目,每一期都是全国卫视同时段的收视冠军;我们发布了两份白皮书,《新中产白皮书》《新国货白皮书》,从新中产需求角度和新国货供给角度,分享我们对当今消费市场的观察。

  这些工作其实过去几年我们一直在做,未来几年也仍然会继续,希望在每年年终秀上,都能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呈现给大家。

  我们认为2021年将会出现进口替代科创新潮,确实出现了。2021年,全球仍然受到疫情巨大影响,中国制造业的能力得到了极大的发挥,“专精特新”成为了今年搜索的热词。

  “云上中国”初露峥嵘,产业智能化。中国在芯片、大数据、云计算上的能力进步,正在渗透到每一个企业的细胞和我们的生活中。在这个过程中,出现越来越多的赋能型平台,一些大型的互联网公司,都在寻找自己的第二增长曲线,大型制造业企业也在将自己在过去几年里所形成的智能化能力,向同行业做渗透和赋能,还出现了一些小的初创赋能企业。“云上的中国”已经在2021年呈现出它的规模。大家知道,今年东京举办了奥运会,而阿里云是奥运会全球官方唯一云服务合作伙伴,中国的云能力正在向全世界进行大规模的输出。

  百万直播——我去年说了一句线年每一家公司都可能有一个直播间”,今年这个事情应该是已经发生了。我们在这场做直播时,全中国同时有超过100万场的直播在进行。有的是在卖商品,有的在卖知识产品,有的在分享生活。当然在这个行业今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一些头部网红因为偷税漏税遭到了处罚,非常可惜。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去过一些直播公司,他们从晚上7点开始,灯火辉煌,一直要播到凌晨1点、2点,下播后再有2个小时去选货,选货之后再有1个小时时间准备第二天的直播。所以他们下班的时间基本上是凌晨3-5点。所以,虽然他们中有一些人因为偷税漏税受到了处罚,但我相信这并不会影响直播产业在2022年,仍然会成为中国消费市场一个非常重要的商业模式,除非有新的模式能出现并替代它。

  我们每年年终秀到来之前,都会有一个工作,就是邀请全中国50多位经济学者,来预测一下即将到来的2022年,以及他们对某一些关键词的看法。今年我们看到了这些数据。

  关于宏观经济。在2019年时,认为经济持平的经济学者各一半。到了2020年,88%的学者认为经济会向好。但到了今年,对2022年宏观经济形势的判断上,53个经济学家居然出现了极端的意见分歧,31%的人认为经济会向好,31%认为经济会持平,34%持悲观态度,也就是各占1/3,这是过去三年里没出现过的,对宏观经济分歧最大的一年。

  关于中美关系。我们看到有超过一半的经济学者认为,开始于2018年的中美贸易摩擦到了2022年,对抗会趋缓。希望能够在一个趋缓的环境下,中国经济和全球经济出现一次新的融合和新的交集。

  关于资本市场和房地产市场。对于这组关键词,学者们的意见相对比较统一。有50%的人认为2022年资本市场是上行的,32%的人认为持平。而三年调查里,第一次有超过半数的人认为2022年房地产市场会趋冷。

  关于全球化。2018年,随着中美贸易摩擦的开始,全球进入逆全球化的浪潮和周期。2021年,我们在供应链、在全球贸易流通,甚至是在跨境电商所遭遇的诸多挫折、狙击和竞争,都是逆全球化环境所带来的。我们看到,有58%的学者认为,2022年全球化形势跟2021年基本上类似。

  关于疫情。这是比较接近的数据,有63%的人认为疫情大概跟2021年比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全球仍然会受到疫情的影响,各个国家对疫情的控制决定了这个国家经济复苏增长的可能性。

  这是53个经济学者对2022年的看法,供观众朋友们在判断未来该如何投资,该怎么消费,或者在哪些领域做消费时,做一个小小的参考。

  在这些背景下,我们再来讨论,2022年中国的产业经济有可能发生哪些新的景象,或者哪些景象会在2022年,出现新的微迭代呢?

  有两句话今年我们都被问到过:第一句,你打疫苗了吗?第二句,你做过几次核酸检测?2021年,中国大陆打疫苗的数量是28亿,这个数量是第二名印度、第三名美国、第四名巴西、第五名印度尼西亚、第六名日本,加起来的总和。2021年中国经济仍然是全球增长最快的国家之一,这和中国对疫情的有效管控有很大关系。

  2021年10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发布最新一期《世界经济展望》时,提到:疫情造成的“断层”似乎将持续更长时间。“断层”会带来很多行业的分化,断层和“K型时代”会形成一种结构性关系。

  K型时代的电影业。今年春节档电影总票房达80亿元,还创下了全球单一市场单日票房的纪录。春节档有7部电影上线,咱们算一算,每部电影占10%,有8亿票房,占5%,也有四五亿票房。实际结果是,7部电影中,《唐人街探案3》和《你好,李焕英》居然吃掉80%的票房,另外5家都没有赚到钱,甚至还会亏钱。

  国庆档更夸张,一共8部电影,其中2部电影吃掉95%的票房,《长津湖》占到了总票房的73.09%,《我和我的父亲》占到了22%。

  类似这样的数据,2022年很可能发生在所有的行业。这个时代已经进入了“K型时代”,一个行业的利润,很可能只集中在少数能应对变化、实现创新的企业中。

  再给大家讲一个小行业——玩具产业,“K型时代”的玩具产业是什么样的?你们知道中国有多少家玩具企业吗?玩具产业一年的市场规模只有3000亿,但居然有455万家相关企业。455万家企业,挤在玩具行业,去争那碗粥,这是个好行业吗?

  过去5年,中国新生儿出生率持续下滑,2020年我国出生人口为1200万人,最近几十年来人口出生率首次跌破1%。孩子们,你们在忙什么呢?

  出生人口少了后,玩具卖给谁?所以一定不是个好行业。我遇到一家玩具企业,创业者是80后,做玩具20年,从没有做出过头,因为这个行业有神一样的存在——乐高。大量的公司模仿乐高,价格比它便宜一半多,过去20年就这么干。

  2019年,电影《流浪地球》上线,制片公司找到这位创业者,想用20多万将《流浪地球》的玩具授权卖给他。他想,试试吧。没想到,用《流浪地球》IP做的玩具,居然在网上卖爆了。此后,这家公司买了《三体》的授权,去跟航天部门谈,神舟飞船很受欢迎,有没有可能做成玩具?用7000多个颗粒做成山东号航空母舰,有没有人喜欢?这家公司找到了自己的出路。

  我还遇到一家玩具公司,他们做了西安城墙、成都熊猫等中国城市系列玩具。创始人很骄傲地跟我说:今天全球颗粒数最多的玩具是咱们家做的,是一个太和殿,共1.2万个颗粒。

  在一个特别小的行业中,在连续5年新生儿下滑的通道中,你坐着等,天上掉下来一块大石头。但如果你进行微创新,从中国的文化中提取基因,进行一些颗粒上的变革,你就会有一种新的可能性。

  在小行业中,我们看到一个情况——人到中途,产业腰斩;既有优势,全面清零。朋友们,我们对2022年充满了希望,但我们对2022年绝对不能有幻想。我可以确定地说,没有一个行业比你在的行业更好,别的行业一样苦。

  我们能干的,是回到小行业中,去优化供给,通过创新去唤醒需求,让自己在2022年成为一个行业的偏执者。2022年唯有偏执者才能生存,唯有偏执者才能走到“K型时代”上面的那条曲线上去。

  “K型时代”非常残酷,“K型时代”是一个洗牌的时代,但“K型时代”也会给我们带来很多新的可能性。

  什么亮点模糊?2020年开始,上海最火的商场叫做TX淮海。年初,TX淮海的创始人带我去,我看到“TX淮海”几个字下面,没有写“购物中心”,也没有写“商场”,而是写了“年轻力中心”。这名创始人跟我说:吴老师,什么是年轻力中心?我们也不知道年轻人喜欢什么,但2021年“年轻力中心”举办了354场的策展,跟年轻消费者的需求进行碰撞。有的策展未必成功,有的策展就会引爆。亮点非常模糊,你只有通过不断的测试和对撞,把它激发出来。

  同时,今天我们不再纯碎为了购物去购物中心,购物中心的定义已经发生了变化,出现越来越多的集合店。当一个商场把自己定义为“年轻力中心”,当城市里的集合店越来越多时,这意味着2022年的消费将进入到一个“失焦期”。

  2021年的中国宏观经济是“先扬后抑”,上半年整个国民消费数据还不错,到了7月,突然出现断崖式下滑,就需要通过一些政策促进恢复。

  2021年三季度的消费增速仅5%,远低于2021年的GDP增速。2021年国庆节的接待人数比疫情前的2019年下降了30%,旅游收入减少了40%。30%和40%可谓断崖式下滑。

  下滑原因是什么?一方面是疫情控制,另一方面是整个消费出现了“失焦期”。消费失焦后怎么办?我们需要在需求端和供给端这两端进行研究。

  2021年,我们常常讲“消费在降级”,但是今年奢侈品消费呈现二位数的增长,汽车领域中高端汽车的增速远高于中低端汽车。所以这一年里,消费升级和消费降级在同时发生。

  作为一个创业者和经营者,两部电梯,你只能选一部,你选哪一部?你只能找一个圈层。唯一有意义的是在消费分级中去寻找你的圈层,然后用你的产品去服务他们。

  今年我在淘宝平台做调研时,看到了一个新服务产品叫聚划算·汇聚,这个产品其实已经做了9年了,原来做海外产品引到国内来销售。这两年国际市场出现了一个大的变化,他们平台从去年开始帮助国内产品销售。具体做什么?比如他们和福建省商务厅合作了“全闽乐购”活动,将福建的糕点、茶叶等产品放到聚划算平台上,一方面把流量给予这些产品,另一方面把好的产品呈现给全中国的消费者。

  同样的方式,聚划算与广西合作打造了“桂品出桂”,还跟江西景德镇一起举办了“云上”瓷博会,将当地的好产品汇聚起来,呈现给全国消费者。

  通过政府政策支持、平台数字化营销解决方案、企业汇聚提供好产品,多方合作,让产品在这个“K型时代”找到它的消费者,这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供给端优化的一个生动案例。

  在需求端,讲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今年6、7月,一个创始人从广州跑到杭州见我,他在日化行业干了近26年,45岁时创业了,做牙膏。过去十年,中国牙膏行业没有出现过新品牌。但这位创始人做的冰泉牙膏,是2021年增长最快的牙膏产品之一。

  我问他“为什么做牙膏”,他问我“吴老师,你今天为什么要刷牙”。刷牙有三件事:洁齿、美白、止血。

  过去二三十年,牙膏行业中那些成功的企业,都在这些细分赛道中突出了自己的能力。

  这位创始人说,现在年轻人有一个新需求——刷牙要有个好心情。他从背包里倒出一堆牙膏,有菠萝椰奶冰淇淋味、丝绒可可冰淇淋味、桃桃酸奶味、草莓酸奶味、净爽薄荷味、清香蜜桃味……

  他们公司有200个95后试刷员,每天测试哪款香型让年轻人刷牙时心情会好一点。牙膏从一个功能性产品变成了一个具有审美能力的社交型产品。这款产品通过优化供给的方式,唤醒了牙膏行业的好心情需求。

  这有没有可能被复制到其他行业?2022年,所有的创业可能会在两个大的赛道趋势下完成。

  我的衣柜已经有12件衬衫了,怎么能把第13件衬衫塞进去?你跟我说,“吴老师在12月30日做演讲很冷,你需要有一件纳米材料的衬衫,能保暖、能灭菌”,我就会买一件。这是功能的微创新,材料创新。

  第二个,是发现一种新的需求可能性,然后用技术的方式来完成迭代,就像冰泉牙膏这样。

  所以,在“K型时代”中,任何行业都可以通过供给和需求两端不断地思考和创新,产生一个新的物种。

  通过这些案例,我们会发现,“好心情经济”的商业时代到来了。在“K型时代”,在亮点模糊下,我们要充分利用消费者的碎片价值,利用消费者的随机消费,我们营造出一个好的消费场景,通过场景让消费者瞬间产生购买的欲望,通过一项服务、一件商品,让消费者瞬间的情绪得到兑现,我们把这个现象叫做“消费盈余”。

  所以,在亮点模糊、失焦时代,我们仍然可能通过创新,在2022年寻找到自己的商业机会。

  我接触过很多的60后、70后、80后创业者,他们当年创业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说我们背靠两座大山,第一座是中国庞大的内需市场,10多亿人口;第二座是中国的成本优势,劳动力成本、原材料成本、土地成本、税收成本低廉。

  我们背靠这两座大山和全球企业竞争,所以全世界有什么东西好卖,有什么技术创新,我们拿过来在中国市场进行微创新,利用我们的成本优势,利用我们庞大的消费市场,做一个产品,然后每一个产品的零部件全球采购。

  前两年有同学给我讲一个案例,关于打火机,讲得挺沮丧的。他说吴老师,中国企业家很没本事。为什么呢?我们连个打火机都做不出来。我说真的吗?真的。我到浙江慈溪去,那里有打火机产业集群。打火机里的打火点下面的垫片,特别小的垫片,中国做不出来,日本人做得出来。

  后来我问慈溪最大的打火机公司的老板,说你这个怎么做不出来?他说做得出来。那为什么不做?日本人把这个做到极致了,成本很低,质量很好,我自己做研发成本很高。

  2020年我又去,他说吴老师我们终于做出来了,其实也不难,只不过以前我们全球采购就可以了,不用自己做。

  芯片,现在的芯片战争,中国都没有几家企业。你仔细想想,很多年来中国企业生产了全世界最多的PC,最多的手机,但是芯片做不出来。很大的原因是什么?是我们认为只要全球采购就可以了。而现在呢?整个全球化当中,供应链出现问题。

  所以,我们在十年前、二十年前对全球化的理解,在2018年以后,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对中国产业经济的发展是决定性的。

  你可以说它是坏事,因为芯片没有,你到汽车工厂去看看,都是缺芯片。朋友们,汽车芯片并不难,比电脑、手机芯片容易。原来为什么不做呢?原来德国人做得很好,荷兰人做得很好,瑞士人做得很好,我们干嘛要做呢?突然间断供了。

  你看,从2021年开始,中国很多公司投资做汽车芯片,我认为三年之内,就能够解决问题。

  所以,整个逆全球化,需要我们对供应链、对产业安全进行重新理解。这也逼着中国公司往产业的更深处探寻。所以它是个坏事,中短期内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困扰,2019、2020、2021年带来很大的困扰。但是从中长期来看,未必,可能有利于中国产业经济的自我完善和配套化。

  我们年终秀很长时间里有一个合作伙伴,厦门建发集团,福建的一家公司,1980年创建,现在是一家世界五百强。他们供应链板块的建发股份农产品集团为很多中国产品进行全球供应链的配置,他们董事长跟我讲,以前建发股份农产品集团最大的贸易伙伴是美国。这两年,发生了变化。

  2017年、2018年以后,美国产地货源的占比大幅下降,从48%下降到15%,其他国家大规模增加。在美国产品比例下降的过程中,它的国际贸易量从500万吨增加到了2000万吨,所以总量是增加的,但是美国货源的配比在下降。

  同时,它在鱼粉、玉米、高粱、豌豆、菜油、大麦、菜籽等领域,是中国前三大全球资源配置的采购商。

  所以在2020年、2021年和即将到来的2022年,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会重新思考我们在产业中的角色和供应链的布局,这里面有很多像建发这样的国有企业,也有很多民营公司。

  11月份的时候,我去一家企业调研。如果不是去这个企业,我应该不会去到这个地方——福建光泽县,一个特别小的县,整个县只有12万人。但是它却有一家中国规模最大的养鸡公司,一年养6亿只鸡。图片上这个白颜色的鸡,叫做白羽鸡。咱们比较熟悉的土鸡,是黄颜色和黑颜色的羽毛。

  白羽鸡是100多年前,由美国公司通过基因配比培育出来的,我们今天在肯德基、麦当劳吃到的鸡,原材料就是白羽鸡。中国在1980年代引进这个鸡种,我去的这家公司圣农,它的创始人就是1980年代中国第一批做白羽鸡的人。今天,中国肯德基的一半、麦当劳的三分之一的鸡肉都来源于他们家。

  我们吃的鸡叫商品鸡,商品鸡要配种,配种叫父母鸡,配种的父母鸡再往上叫做种鸡,种鸡再往上就是原种鸡,也就是鸡类行业的“芯片”。中国一年要吃50亿只白羽鸡,平均每个人每年要吃三只多的白羽鸡,但是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却没有能力做一只原种鸡,因为全世界的原种鸡都被掌握在两家美国公司的手上。

  圣农的创始人告诉我,吴老师,最开始一套原种鸡要6美金,到了2020年,一套原种鸡要36美金,哪怕有一天涨到80美金,你还得买,因为不买你就吃不到这种鸡。我问他,那你怎么办呢?他说,我们从2011年开始,自己培育做原种鸡,自己培育这个行业的芯片。

  我去到光泽县,已经非常偏僻了,而圣农的原种鸡基地,到光泽县坐车进去还要1个小时,在武夷山的深处。我刚才视频放给大家看了,特别难。原种鸡一轮培殖需要两年,一共四轮培殖,8年才能完成一个周期。圣农做了9年多,2019年,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被泄露出去了。2019,美国公司代表坐着飞机赶到了光泽县,坐进他办公室,跟这个创始人讲了一句线分钟,两个选择,要么明天你把你的原种鸡基地毁了,发誓从此不研究原种鸡,要么明天我们开始断供给你的原种鸡。

  这位董事长怎么办呢?就给圣农负责原种鸡培育的负责人打电话,他说,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明天如果美国人把给我们的原种鸡断供了,咱们家的原种鸡供得上吗?负责人说供得上。第二个问题,十年之内,咱们家的原种鸡不会变种吧?负责人说,不会变种。然后董事长就回复美国代表说,我给你10分钟,请你离开圣农。

  哇,老爷子还是挺厉害的,是不是。今天是12月30日,12月3日,中国农业部给这家公司颁发了中国的第一张原种鸡新品种证书,也就是说,国家部委允许你生产原种鸡,允许你向中国其他养鸡的公司销售你的原种鸡。朋友们,吃鸡吃了那么多年,其实在2022年,我们才终于进入到了一个吃鸡自由的时代,容易不?

  可能没有美国人的断供,没有十年里美国人把原种鸡的售价从6美金涨到36美金,这个50后的创业者也不会去想这个事儿,无非就是6亿只鸡,咱们做到8亿只,然后做到12亿只。他们逼着你去到供应链的深处,回到产业的最源头的那个点,就好像点燃了那个打火机,把事情给彻底解决了。

  这样的战争,会一直发生,2022年,还会“战火纷飞”。所以中国的企业家们,千万不能泄气啊。不论网上怎么在你头上泼脏水,怎么鄙视你,我们都还是这个国家经济增长最重要的动力源之一。

  我在去年的预见中讲到,云上中国、产业智能化的周期已经到来了。那么这个周期对于每一家制造业企业意味着什么呢?这张图是我画的,我跑了20多家智能工厂以后画的一张图,挺复杂的。

  这张图是说,每一家企业在未来都需要建立自己的数据中台、AI中台和工业区块链平台,无论你是做服装的,养鸡的,还是做家电的,都需要建立这样的平台。然后再往上,需要建构自己的智造中台和服务中台,就是你可以采买服务了。再往上有第三方的SaaS应用,再往上你要跟整个产业链平台形成关系。

  为了形成这样的产业链平台关系,你在你的数据中台下面要有自己的云,要有自己的基础设施管理。然后你在云服务中需要把各个零部件集合在一起,所以你需要有一些物联接入产品和数据接入产品。任何行业,无论你多么传统,无论你是工业中间件还是消费品产业,都会被放到这样一个复杂的产业智能化模型中。

  你说我是做服装的,只会做牛仔裤;我是做眼镜的,做了三十多年,只会做眼镜,怎么办?在今天的中国产业界我们非常欣喜地看到,有很多公司正在为大家提供这样的赋能服务。

  服装是一个特别传统的行业,中国一年做450亿件服装,这450亿件服装是从几百万台不同年代、不同款式型号的纺织机械里面织出来的。

  这几百万台各种型号的纺织机械分布在全中国数以十万计的纺织工厂中,它们都是一个一个的信息孤岛。每个机器是一个孤岛,每个企业围墙围起来,也是一个孤岛,怎么办?需要有不同的赋能公司把它们给链接起来。

  在过去三年中我们看到了这些企业,百布、全布、搜布、智布互联等等,他们都在干一件事,把这些纺织机械通过传感器连接起来。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到2021年结束的时候,几百万台各种型号的纺织机当中,已经有三分之一左右连在一起了。

  然后有些公司要把全中国的白坯布供应链连接起来,有些公司要把面料连接起来。我想2022年,我们有机会看到的场景,你有10万条牛仔裤的订单,通过这些平台,可以在几分钟之内知道,全中国有哪些能够做牛仔裤的缝纫机空闲,你的订单可以给它。

  围墙被拆掉了,机器被连接在一起。这是传统的纺织行业今天正在发生的一个变化。

  青岛有家公司叫卡奥斯,是海尔旗下工业互联网平台,我2019、2020、2021连续三年去这家企业,它是中国第一家引入了用户全流程参与体验的工业互联网平台。

  青岛是一个特别神奇的工业城市,原来是个小渔村,100多年前德国人来了,那里变成了德国的租借地,德国的啤酒厂、纺织厂、机械厂就到了青岛。时至今日,山东是中国唯一41个工业大类都齐全的省份,青岛有其中36个大类,是一座非常典型的工业城市。

  卡奥斯就是在这样一个工业城市的基础上成长起来。它做了四年,到现在已经打造了15个行业生态,比如化工、装备、石材、型材、汽车、模具、能源、采购等,注册链接了80万家企业。

  有一个中小企业的案例,征和工业,是做什么的呢?链传动。链传动产业链涉及前端提供精钢原材料的厂商、设备厂商,后端来自全国经销商,而卡奥斯把整个产业链连接起来,让一个非常传统的链传动公司实现了订单化生产。

  通过这样的合作,征和工业的人工和能源成本下降了10%,生产效率提高了80%,研发周期缩短了10%,良品率提高到99.5%,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公司——如今已经上市了——和一个赋能平台形成的关系。

  更让人兴奋的是后面这个,工赋青岛,卡奥斯在2021年和青岛市政府合作,打造了“工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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